· [置顶] 可克达拉的春天(作者:孙昌民,刊于《伊犁垦区报》《伊犁晚报》《中国农垦》)
· [置顶] 深夜里的那盏灯(作者:孙昌民,刊于《伊犁垦区报》、《绿洲》杂志)
2010-11-16 10:13:57 阅读79 评论1 162010/11 Nov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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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忙,我总要抽时间回可克达拉,回家看看生活在农场的父亲。
父亲辛苦了一辈子,一件洗得发黄的土布军衣穿了十几年,补了又补。尽管家境如此贫寒,可字不识一筐的父亲,却供他的三个孩子上出学来。每每想起这些挥之不去的往事,眼总是润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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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的泥巴墙,让盐碱和风雨侵蚀得千疮百孔,风从墙缝挤进来,刮得灶台上昏黄的小煤油灯时暗时亮。灯旁读书的孩子,蓦地停下来,抬头问正吱呀、吱呀磨着豆浆的父亲。
“爸,老师说,可克达拉是绿色原野的意思。”
2010-11-15 23:25:57 阅读27 评论4 152010/11 Nov15
初识老单,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在可克达拉当宣传干事,写新闻之余还喜欢写点散文、小说之类的文学作品。那时,老单已在伊犁垦区报社任副刊编辑,当时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他与时任农四师文联主席的何金良先生一起发起了一个叫锐角沙龙的文学小组,老单打电话邀我加入,作为一个基层的文学爱好者,我心里非常激动,随后给他寄去了一篇小说。经老单润色,这篇文章在《伊犁垦区报》文学副刊的头题发了出来,后又经他推荐参加兵团文联举办的一个文学大赛获了个小奖。
时光流逝,随着交往的加深,我对老单的敬意与日俱增,与他的感情也愈来愈浓。我到报社工作后,我们成了同事,也成了真挚的朋友。老单大名单守银,伊犁文学圈
2010-11-15 23:49:22 阅读21 评论4 152010/11 Nov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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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刚端上餐桌,同学打电话来,说是大刘从乌鲁木齐回来了。大刘是我中学时的同桌,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妻脸上不悦,可什么也没说。妻知道我和大刘的友情,同学聚会为大刘接风洗尘,我不去,是说不过去的。出门的时候,妻恋恋不舍地说:“少喝点。”
2010-11-16 13:06:36 阅读86 评论0 162010/11 Nov16
“我是兵团人,我的根在兵团。”
三年前,兵团文联在石河子大学举办文艺创作研修班,参加学习的多为兵团文艺界的一些个精英,王伶、杜元铎、谢家贵……我作为四师文联选派的一名小学员,有幸忝列其中,讲课的老师有陈建功、苏叔阳、杨牧、陆天明等文坛大腕。在那个班上,我第一次见到杨牧。
个子不高,敦实的身材,笑容可掬,稀疏灰白的头发,有点儿像秋草,无法遮盖他那“智慧的前额”,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充满睿智。一说话就笑容满面,给人以慈爱善良、可亲可爱之感。一句“我是兵团人”的开场白,让全班学员激动不已,他与学员们的这句见面词我至今记忆犹新。
2010-11-16 13:14:02 阅读82 评论2 162010/11 Nov16
“我在思想的深谷里,踽踽独行。看那些旋转的草叶随风舞蹈,看满山满谷的秋色飘零无助,一种无言的愁绪就会驻足我的梦中。它时时敲打我的瘦骨,就像敲打一棵沉默的树——那灵魂深处所有正派、清纯、光明的语词,都被无情地震落下来。这些语词在大地上奔走,时而舒缓,时而激越,只要有阳光照来,就会发出金灿灿的光彩。”这是亚楠散文诗作品集《远行》后记里的一段话,这是一部以草原为背景的描写大自然的散文诗集。它展示了当代青年一个宽广的内心世界,爱与恨,苦与甜,眼泪与欢笑交织成一曲人生拼搏的乐章。这本1997年3月由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散文诗集是亚楠的第一本散文诗作品集,它几乎收录了1986年至1996年亚楠所写的全部散文诗作品。前不久,在中国现代文学馆、中国作协文艺报社、中外散文诗学会、河南文艺出版社主办的“纪念中国散文诗90周年系列评奖活动”中,这本散文诗集荣获了中国当代优秀散文诗作品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