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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脚印——孙昌民博客

 
 
 

日志

 
 
关于我

出生于伊犁河边兵团农四师六十三团的一个小连队里,军垦二代。现是中外散文诗学会会员、新疆作家协会会员、兵团作家协会会员 、兵团农四师作协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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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深处的那段岁月  

2016-06-14 16:08:47|  分类: 报告文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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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三代”人的故事

 

1962年4至5月,在伊犁、塔城地区发生大量边民非法越境事件(史称“伊塔事件”),震惊中外。

    伊犁地区边民外逃最严重的霍城县,越境人数占全县总人口的38.7%。县城里1000多户人家,跑得只剩下100多户,县城机关完全瘫痪(后霍城县与绥定县合并,县城迁至水定镇,仍沿用霍城县名)。

    1962年5月,根据中央关于对边民外逃地区的农牧业生产和基层工作实行代耕、代牧、代管(简称“三代”)的指示精神及自治区党委和兵团党委的决定,一大批老军垦从四面八方来到边境一线执行“三代”任务。

    同年秋在“三代”的基础上,农四师奉命在伊犁420多公里长的边境地带,组建了7个边境农场,后来边境农场发展到13个,形成了纵深30公里的边境农场带,筑起了一道屯垦戍边的国防屏障。

    这些受命于危难之际的军垦战士忍受冻馁之苦,历尽了垦殖、守边之难。在荒凉的边境线上,他们开垦出一片片土地,建起了自己的家园,然后几十年如一日地耕耘着,守护着。

    “三代”的那个年代已经成为过去,但是“三代”精神和发生在那个年代的故事,经过岁月的濯洗后,却历久弥新。

    1

    1962年4至5月,新疆伊犁、塔城等边境地区的数万边民,在国外敌对势力的煽动、诱骗下,抛弃了世代栖居的家园往前苏联。一时间,边境地区的城镇萧条了,田园荒芜了,草原上密集的毡房也寥若晨星,县、乡政府机关陷入瘫痪状态。

    霍城县前进公社、东风公社仅几天的时间,越境边民就达1.4万人,带走畜牧1.7万头(只)。

    “伊塔事件”震动了共和国最高层。周恩来总理紧急召见了兵团政委张仲瀚,命令兵团立即组织一支高素质的队伍,奔赴边境一线,稳定边境秩序,对边民外逃遗留下来的农牧业生产和基层工作实行代耕、代牧、代管。

    遵照中央的指示,兵团从直属单位、石河子垦区、五家渠垦区、奎屯垦区、北屯垦区、伊犁垦区等抽调了810名干部、16750名职工,组成“三代”工作队,迅速赶赴边境地区。

    奔赴霍城县执行“代耕、代牧、代管”任务的是从兵团机运处、农八师抽调的2600多人。为了祖国西陲这片国土的稳定,他们接到命令,就离开城市、工厂和家人,日夜兼程来到边境第一线。在他们中有与日本鬼子打过游击、拼过刺刀的老八路;有在解放战争中经过战火考验,参加过解放新疆、平叛剿匪的老战士;有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到新疆的转业官兵;有湖南、河南、山东等参军进疆的妇女和支边青年。

    他们来到霍城看到的现实是:沿着东风公社、前进公社境内纵深十几公里的地区,大片的土地荒芜,麦田急等管理和灌溉。山坡上、田野里,一群群无人放牧的牛羊,跑得漫山遍野。往日篝火歌舞的村落,入夜漆黑一片,零零星星的毡房和土屋,破败空寂。往日繁华的霍城县县城,如今十室九空,到处是萧疏和荒凉。

    六十二团退休职工贾跃贵告诉笔者,他就是那个时候从乌鲁木齐来到六十二团的。当时他们是最早来到霍城县的一个连,到的时候,霍城县县城和边境一线公社的人已经基本跑空了,其他地方的人还在往霍尔果斯口岸涌,他们守在路口劝阻外逃的边民。

    刚到的时候,连喝的水都没有,就舀路边坑里的雨水喝。每天都要派人四处找水,找雨水坑。后来,从留下来的居民口中得知,以前有条从霍尔果斯河引水的自然渠,当地居民一直吃渠里的水,渠首被苏方截堵后,水渠成了一条干沟。“三代”工作队派人把渠首扒开,这才有水吃了。

    退休职工悦永忠就是当时在基建队负责扒水的“三代”队员之一。他说,我们上去一二百人干几天,苏方的推土机一两个小时就把我们堵的拦河坝推开了。双方不停地扒、不停地堵,在渠首展开拉锯战,形势非常紧张。悦永忠说,堵河坝的石头全靠人一块一块地搬运,因为吃不饱,加上劳累过度,常有人累得晕倒。一位叫程汉山的“三代”队员,在搬一块大石头的时候,当时就挣得口喷鲜血。悦永忠腹部的伤痕就是那时留下的纪念,现在他只有一个肾。悦永忠累得尿血,实在干不动了,才去了卫生队,一检查,捡回了一条命,医生说再晚几天人就没了。悦永忠说他是幸运的,虽然失去了一只肾,但命保住了,基建队很多人没到退休年龄,四五十岁就去世了。

    “三代”工作队遵照兵团党委提出的“做好稳定工作,搞好代耕、代牧、代管,尊重各族人民的风俗习惯,为各族人民大办好事”的指示,不与民争水、不与民争房,宁愿住马厩牛棚,决不占用一间少数民族群众住房。没有床,就用树枝和苇子搭成地铺。县城居住着七八千人,吃的都是街上渠道里流的水。一到冬天,居民们就赶着毛驴车到河坝里拉冰块。“三代”工作队组织民兵,在城里打了9眼井,使全城留下的居民吃上了干净的井水。“三代”医疗队的医护人员背着药箱,走村串户,为各族群众就诊送药。东风街住着一位维吾尔老人艾买提,患关节炎30多年不能下地,医疗队的同志上门就诊,不管刮风下雨,天天如此,最终使老人能够下地行走。在前进公社执行“三代”任务的三队、四队,由于住在偏僻的山区,道路崎岖,经常断粮、断菜,“三代”队员就吃玉米棒、吃野菜。牧民外逃时遗弃的牛羊,跑得到处都是,“三代”队员爬山涉水,一只一只地找回来,“三代”工作队用实际行动,感动了各族人民,使他们消除了疑虑,稳定了社会。

    盛夏,骄阳似火。为了不失时机地将地里的小麦收回来,“三代”队员不分昼夜,挥镰抢割,每天在高温下工作16小时以上。人工收割、运输、脱粒,展开了高工效突击赛。“三代”四队每人日均收割小麦2.86亩,十队连续作战,日夜突击,日均收割小麦3.4亩。

    采访中,当年执行“三代”任务的退休职工侯福全告诉笔者,最多时,他一天割过4亩半小麦,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每天收工后,回到住处倒在床上,动都不想再动一下,然而第二天早晨连长一叫“上工了”,一个个又都生龙活虎起来。

    到9月底,“三代”队代收各种作物3433公顷,收回各类牲畜2.8万头(只),代耕代种土地1480公顷,代管庄家1033公顷,开荒平整土地611公顷,挖渠8.4公里,修缮房屋209间……当年10月,驻霍城县兵团机运处“三代”联合办公室将代耕的土地、代收的各种农作物和代牧的牲畜,全部移交给当地人民政府。

    六十二团退休职工李立玉来霍城执行“三代”任务之前在跃进钢铁厂焉耆中心站工作。当时跃进钢铁厂焉耆中心站来了3个连的民兵。李立玉说,刚到时生活非常困难,头天晚上到,第二天早晨一人发了一个小苞谷面窝头,没菜吃,派人到处挖野油菜用盐水煮了吃。当时他们那个排进驻的是霍城县五大队四小队,一个小队,跑得只剩下一个维吾尔老人带着一个小女孩。

    十几天后,李立玉被调到“三代”办公室警卫排,负责在县城巡逻,维持秩序。李立玉说走在街上,到处空荡荡的,如一座孤寂的空城,心里很是害怕。

    “三代”工作结束后,国务院、中央军委作出“在新疆沿中苏边境地区建立边境农场带”的指示。一心想着回工厂的李立玉和其他执行“三代”任务的干部职工因这道新的命令,没能返回他们想念的熟悉的城市和工厂,而是留了下来,奉命编入边境农场,这一留就是半个世纪。

    当“三代”工作队圆满地完成任务后,组建了十三团和十四团(现六十一团)、东风农场(现六十二团)、幸福农场(现六十三团)、红旗二场(现七十四团)、红旗三场和红旗四场(现七十六团)等7个农场。

    2

    1962年11月5日,兵团将在霍城县执行“三代”任务的“三代”联合办公室,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运输处东风农场,执行屯垦戍边任务。刚建场时,机械少,开荒造田主要靠人力,使用坎土曼、步犁、桃筐等。六连职工张文福在平地挖渠时,起早贪黑,一天挖运土24立方米,被大家赞为“推土机”式的五好工人。

    六十二团离休干部赵明章原是国民党部队的排长,起义后随大部队进疆,一进新疆他就来到农四师,后从农四师调到乌鲁木齐工作,执行“三代”任务时,又回到了伊犁。

    离休干部康全家是1949年跟随张仲瀚将军一路从口内打进新疆的。1954年部队集体转业,他转业到兵团机运处,执行“三代”任务,他又从乌鲁木齐来到伊犁。建东风农场时,康全家在十三连担任排长。时值寒冬,零下三十多摄氏度,他带着大家挖大渠,半米多厚的冻层,十字镐砸下去就一个白点。整整一个冬天,硬是靠人挖、肩挑,抢在开春前挖通了引水大渠。

    采访中,六十七团退休干部王克告诉笔者,1962年发生伊犁塔城地区边民外逃事件期间,察布查尔县西部边界的斐新哈莎和多兰图地区,人心动荡,边境失控,人员外流,生产瘫痪。为制止边民外逃事件继续蔓延,农四师党委从察不查尔一、二、三场和五〇农场选调民兵,组成两个民兵连奔赴察不查尔县西72公里长的边境线上,执行堵截、巡逻任务。为巩固边防,稳定人心,恢复生产,1963年初,察一场(六十七团)由原址佛尕善(现六十八团炮连)搬迁到斐新哈莎组建边防农场,执行“三代”任务。建场初期,这里野草丛生,一片荒芜,军垦战士们住的是地窝子、芦苇棚,吃的是玉米窝头、野菜。为了祖国边防的安宁,军垦战士们发扬南泥湾精神,艰苦奋斗、风餐露宿,修渠引水、开荒造田、植树造林。后来,六十七团在边界线上种植了42公里边防林,并为22名护林员每户建一幢房。从此,这些不穿军装、不拿军费的特殊卫士,长年累月,日日夜夜守卫在祖国边境线最前方。

    1962年初春,在外部势力的煽动和裹胁下,昭苏县边民外逃出境,当地的生存遭到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一片混乱。初夏,农四师奉命组建118人的民兵连,受命赴昭苏坡马守卫边境,劝阻边民外逃,维护社会稳定。1962年10月,根据中央关于建立边境农场带的重要决定,在坡马正式组建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农业建设第四师红旗二场。后更名为七十四团。

    七十四团团部距昭苏县城101公里,距农四师师部驻地伊宁市284公里,是全师最偏远的团场。建团初期,从昭苏县城至坡马的土路,半是马车道,半是牧道。从坡马至伊宁市,汽车要行驶四五天,雨雪天根本无法行走。吃住条件也十分艰苦,从场子到普通职工,或住牛棚马圈,或住地窝子。有时好几天吃不上蔬菜,只能啃干馍。困苦之中,人心没有涣散,也无人抱怨。他们凭着自己的一双茧手,凭着对军垦事业的无限忠诚,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当年开荒播种6260亩地。秋后收获的粮食、油料,全团850人自给有余。翌年,开荒5.25万亩,并全部种上了粮、油作物。收获的粮食、油料满足自己需要外,还向国家上交了13万公斤小麦、5.3万公斤油菜籽。

    “伊塔”事件后,前苏联在中苏边境急速增兵,挑起了多起边境军事冲突,并且制造了边界领土的纷争。

    七十六团是在苏木拜河旁建立起来的边境农场。从乌孙山流下来的苏木拜河,是在沙俄威逼清政府签订《伊犁条约》后成为中俄界河的。清朝末年,守边的清兵为了引苏木拜河水灌溉农田,在界河我方一侧修了条引水渠,叫“巴特曼谷渠”。巴特曼谷渠与苏木拜河之间有1万多亩肥沃的土地。前苏联军队将标志着军事控制线的铁丝网从苏木拜河移到巴特曼谷渠上,中央责成外交部与对方严正交涉,要求对方在1965年12月8日以前将铁丝网全部拆除,但是知道12月8日24时,巴特曼谷渠上的铁丝网也没有消失。上级决定,我方将铁丝网强制拆除,为了避免军事行动引发边境战争,这个重任交给了七十六团民兵。9日清晨,七十六团50位民兵在浓重晨雾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摸到铁丝网下,然后迅速地拔掉木桩,剪断铁丝网。天亮后,对方的哨兵看到巴特曼谷渠上发生的一切,几十个士兵骑着马,挥舞着军刀冲了过来。他们看清拆除铁丝网的是一群赤手空拳的平民时,勒住了马缰,无可奈何地站住了。这次行动取得了彻底的胜利,对方非法架设在巴特曼谷渠上的铁丝网全部被拆除。

    1969年5月29日,前苏联边防军将他们在坡马边界上架设的长300余米的铁丝网移至我国境内十数米,企图蚕食我国领土。是日夜,时任七十四团团长张继玉亲临现场指挥,连长石帮珍率领一个加强排担任警戒掩护,配合边防战士将铁丝网移回原处。在拆除铁丝网过程中,苏方边防军只是用探照灯照射,未敢轻举妄动。兵团人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保卫了祖国神圣领土不受侵犯。

    3

    从六十二团保卫科退休的依布拉音·阿西木老人,1962年时任霍城县公安局民警队队长。他至今仍刀刻斧凿般地铭记着当年发生的边民外逃事件。

    依布拉音·阿西木说,当年因为中印边境吃紧,他被抽调到伊宁市参加军训,准备赴中印边境。正在军训中,发生了“伊塔”事件。依布拉音·阿西木带领两个班的战士立即赶到红卡子至黄旗马队一线阻拦边民外逃。

    白天苏联的卡车等在他们的边界上,接这边外逃的边民;晚上,对面哨所里的探照灯打着雪亮的灯光为边民外逃引路。

    哈萨克族战士吐乎达逊在劝阻边民时,被失去理智的边民打倒在地,左腿受伤。危急时刻,依布拉音·阿西木挺身而出,将打人者威廉姆当即抓捕。依布拉音·阿西木说,当时的局势处在剑拔弩张的状态,他大声劝阻边民,“你们现在连自己的国家、自己出生的地方都不要了,是对祖国、对人民的犯罪。我国现在困难是暂时的,我们会过上好日子的,不能因为贫穷,而背叛自己的祖国,每一个人都应爱我们的国家。”“羊离开了群,是无法生存的;人离开了自己的祖国,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依布拉音·阿西木正义凛然的话语,使一些边民冷静了下来,停下了脚步,开始往回走。

    依布拉音·阿西木还告诉了笔者另一个故事,现在中哈两国关系正常化了,一个叫买买提明的外逃边民,2009年回六十二团探亲,看到六十二团这座洋溢着现代气息的小城镇,文明、富饶、环境优美,人民生活幸福,后悔莫及,趴在父母坟上痛哭着说:“不逃跑就好了。”现在哈方吃的水果、蔬菜,穿的衣服、鞋袜,用的家电……很多都是从霍尔果斯口岸进口的。

    六十一团也是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建立起来的边境农场,七百年前,这里曾是历史上有名的繁华都市——察合台汗国的都城,被誉为“中亚乐园”,是当时东西方交通要道。

    “伊塔”事件后,这里成了一片荒原,果园里失去了欢歌笑语,偶尔一只游走的野狗窜过果林时,惊飞了树上栖息的小鸟。

    1962年10月,在此执行“三代”任务的农四师军垦战士,根据上级命令以当地前进公社为基础组建了十三团,以幸福公社为基础组建了十四团,后两团合并,更名为六十一团。

    六十一团农二连职工李新民的父亲是抗美援朝的老兵,当年执行“三代”任务时,从察三场来到阿力玛里,和其他战士一起组建了六十一团。如今,李新民接过父辈肩上的重任,继续守护在这片土地上。

    今年3月22日,中央军委委员、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部长梁光烈上将来我师人武部视察民兵工作时,李新民正巧在师人武部驻训,李新民与在师人武部驻训的民兵受到了梁光烈上将的亲切接见。

    听说李新民靠种植果园和大田,年收入10万元,梁光烈上将握着他的手微笑着说:“退垦戍边是兵团人的使命,在戍边的同时,要把这里建设得更加美好,要更好地发挥促进社会进步的建设大军、确保社会稳定的中流砥柱、维护祖国统一的铜墙铁壁的‘三大作用’,确保边疆稳定、和谐发展。”

    六十二团三连党支部书记、指导员黄英,和团里的许多年轻人一样是当代执行“三代”任务的老军垦子女。

    黄英说,她是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回到团场的。1994年黄英从西安石油勘探仪器总厂职工大学毕业,工作都联系好了,却在父母的劝说下回到了团场。她说,从小在团场长大,感觉太苦了,环境很差,土路、土坯房,和城市差距太大了。回到连队工作了没几天,黄英就后悔了,后悔不该回来,她不是怕吃苦,兵团的孩子,秉承了父辈们坚毅果敢的性格,骨子里的血都是硬气的。但每每同学之间相互联系的时候,她都不敢告诉人家,她在农场的连队里工作,觉得很丢人。黄英从技术员、副连长干到指导员,一步一步走过来,她更加体会到了父辈们创业的艰辛,也真正理解了父母劝她回来的初衷,理解了父母为何把这片土地看做一块宝一样。现在她和这片土地结下了深厚感情,团场、连队年年都在变化,环境越来越美,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2003年,六十二团被授予“全国环境优美镇”称号。

    黄英说,看到职工群众一年一年富起来了,生活得越来越好,自己有一种成就感。黄英的大学同学现在好多已经是高级工程师或是在石油行业当上了领导,她不后悔,也不羡慕。她说,兵团精神,老军垦们创下的事业,得有人继承。作为兵团二代,作为连队干部,有责任让这种精神传承下去。

    代惠中也是老“三代”的孩子,在基层连队担任党支部书记、指导员的他说,老军垦们不仅为我们留下物质财富,同时也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兵团二代、三代更要继承这种精神,要继承和发扬艰苦创业、甘于奉献,勇于克服困难,创造屯垦戍边光辉业绩的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我们要让老一辈军垦人创造的屯垦戍边经验和艰苦创业精神感召和激励一代又一代兵团人,永远在新疆大地熠熠生辉。

    半个世纪以来,四师边境团场的广大干部职工继承和发扬南泥湾精神,建设美丽的伊犁垦区,正如六十二团团歌中唱到的:“面对蜿蜒的界河,背靠亲爱的祖国,我们种地就是站岗,我们放牧就是巡逻,啊,我是哨兵,家是哨所……”

    谁能想到,昔日人走城空的老霍城,现已建设成为一座独具特色的边陲新镇。鳞次栉比的楼房、大气的休闲广场,舒适的生活环境让人向往,让人憧憬更美好的未来。

    谁能想到,昔日荒凉的都拉塔、木扎尔特,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巨变。这变化还在继续着,而且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这就是四师各族职工群众发扬兵团人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拼搏精神创造出的奇迹。这些奇迹是用一代又一代人的青春与血泪换来的。人民不会忘记这段历史,共和国不会忘记他们。“三代”人的子孙后人,会沿着父辈们的足迹,在祖国的西部边陲创造出更多的人间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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